她直起身,转头看向房门缝隙的方向。

        王丰浑身一僵,像被钉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隔着两道门缝和十几米的距离。

        冷清林没说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缠上来。

        她慢慢把丁字裤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捏住裆部那块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扯——“滋——”布料和阴唇分离时发出的黏腻水声清晰可闻。

        她把那块湿布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尾泛起一层水雾。

        “老公……”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偏偏穿透了整个客厅,“你今晚……是不是又想听我讲学校的事了?”

        王丰的鸡巴在西裤里猛地跳了一下,几乎要顶破拉链。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

        冷清林笑了,笑得极轻极软,却带着某种残忍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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