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小腹猛烈撞击她肥软骚屄上方的饱满腹肉,发出响亮的肉击声。

        浴室的回声效应让这声音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林夕的尖叫呻吟混合在一起,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叩击在柔软的宫口上。

        周言难死死盯着镜面。

        随着他们剧烈的运动,镜面上的水汽被不断震落、呵开,两人的影像时清晰时模糊。

        清晰时,他能看到林夕潮红的脸,大张的、流着涎水的嘴,看到她胸前那对波涛汹涌的巍峨巨硕乳山疯狂晃荡出乳浪;模糊时,一切又融化成肉色的、原始的光影,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形态。

        在这清晰与模糊的交替中,现实与幻想的边界彻底消融了。

        他俯身,啃咬她汗湿的肩头,舌尖尝到咸涩的汗水,鼻尖却仿佛又萦绕起那记忆里的苦橙花香。

        他抽插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像要透过这具肉体,贯穿到另一个维度,将那个逝去的灵魂拽回、填进这温热的容器。

        林夕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齁齁哦哦的单音和泣音。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俯后仰,肥硕磨盘肥屁股的臀浪翻滚不休,结实肥软的小腿绷直,脚尖踮起,葱白骚脚的脚趾死死抠抓着光滑的瓷砖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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