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火烧得极稳,浅青色的焰苗舔着砂锅底部,锅里煮的是最普通的养神粥,却被她用三十六种灵草提纯后的精华反复熬制,香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今晚没穿纱裙,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单衣。
衣料贴着肌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肢极致的收细。
发髻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颈侧,随着她低头研药的动作,轻轻扫过锁骨。
她研的是一味极稀有的“凝情草”。
此草只在极阴之地的幽潭里生长,一株百年难遇,花期只有三个时辰。
她前些日子冒险潜入幽冥宗与天丹圣地交界的那片死地,拼着被毒瘴侵蚀肺腑,才采回这一小把。
凝情草的药性很诡异。
它本身无毒,却能极大地放大服用者对某一个人的情感。
不是强行种情,而是……把原本就存在的那一点点喜欢、愧疚、怜惜、欲望,放大十倍、百倍,直到盖过理智。
素瑾把最后一根凝情草碾成极细的粉末,抖进砂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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