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凌尘没回答。
他推开寝居门,赤足踏出门槛。
夜风像刀子一样割过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
霜华倒在离洞府大门不过十步远的青石阶上。
一身月白长裙被夜露浸透,又被鲜血洇开大片猩红。
她侧身蜷着,银发散乱地铺在石阶上,像一摊被打碎的月光。
右臂从肩头到手腕全是极深的剑痕,血顺着臂弯往下淌,在青石上积成一小滩,映着月光泛出暗红的光。
她没昏过去,只是极轻地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极细的颤音,像随时会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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