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衍立刻就举着双手投降了:“我这不是想让气氛轻松一下嘛,免得你立马就给我当场处刑了。”
这句‘处刑’指的是什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你生气了吗?”
穆澄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里那瓶白桃乌龙茶,慢慢凑近红唇喝了一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嘴型对准的恰好是他原先喝过的位置。
瓶口与红唇相对,就仿佛与他间接接吻了一样,周棠衍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心头涌上了一股强烈的干渴感。
女人轻抿水瓶的同时眼神始终在注视着周棠衍,虽然那双明亮的眼眸是在笑着,可眼底却隐藏着一股冷静而敏锐的审视。
他很清楚,这一段关系中掌握主动权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而是由始至终都掌握在对方手里。
即使他们曾经有过几次欢愉,她也随时可以抽身而走。
她是清醒的做梦人,只有他沉浸在她给自己编织温柔的美梦里无法脱身。
周棠衍顿了顿,而后才开口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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