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一顿惬意的早茶后,日头已悄然越至了晌午。
周棠衍准备开车带穆澄去看他家的狗,也就是他头像里的那条金边牧。
不过由于繁忙的医疗工作与生活节奏的原因,周棠衍平时是独自居住在城市里的,没有足够时间与精力去养狗,所以那条金边牧从小都是一直放在京山老家被他家里人养大的。
在周家他排行老二,那条金边牧则顺位排行老三,家中二老宝贝得它跟眼珠子似的,每日食谱吃得比周棠衍本人还好,深刻演绎出了什么叫作‘人不如狗’的悲伤故事。
穆澄本来还对去他家的事情感到有些迟疑,可是周棠衍却出奇豁达地说:“没关系啊,我家里人都挺忙,一周没几次回家的,现在这个时候我妈正出门跟她那一帮牌友打麻将呢。”
再说了,就算碰面了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把她介绍给家人们嘛。
周棠衍私心地认为,她对他来说,又不是不能带去见家人的关系。
于是穆澄就这么在懵懂的状态中,被一路开车带回到周棠衍远在京山上的另一个家,跑车上高速辗转了一两百公里,总算抵达了那一片临山傍水的宜人住宅区。
“住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叔叔伯伯们在部队里互相结识的家属亲友,如果是在老家那一块大院的话,进入关卡就比较麻烦了,得提前申请才行。”周棠衍熟练地握着方向盘,将跑车稳稳开进小区里,“小时候我和冷祈夜就住在大院里,天天往家两头疯跑。”
穆澄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和冷祈夜幼年的事迹,不由好奇地问道:“你们小时候住在同一个大院里?”
“是啊,那时候托我们父辈受荫的关系,大家基本都是住在同一个大宅院里的。冷祈夜那家伙当时跟我去偷摘一个叔伯家里的杏子,结果摘到一半被发现了,冷祈夜那混蛋竟然直接抛下我翻墙跑路了!剩下我一个人还卡在墙头上,之后被我爸抓回去狠狠揍了一顿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