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澄的红唇被少年碾压得没有一丝空隙,紧迫的唇舌交递之间,她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头恶狼嘴里衔住的鲜肉,不为饱腹而纯粹为发泄性质的玩弄,长舌剥夺了穆澄口腔里生存所需的每一丝氧气,导致她的意识逐渐变得稀薄起来。

        “唔……唔啾……”

        昏暗的寺庙厢房里攀爬上热度,令人脸红心跳的唾液交缠声在散布着细小香尘的空气中回荡。

        穆澄鼻腔里尽是少年衣襟间淡雅的檀香味,他的气息冷冽而幽深,总是携着一股很特殊的质感,她每次一闻就能准确分辨出来是属于他的味道。

        这缕幽深的香气钻进她的感官深处作巢,把爱欲扭曲成了未明的形状,缠绵地围绕着穆澄全副身心。

        然而她内心始终记得这个房间里还存在另一个人,没办法放任自己就这么堕落在欲望之海中。

        穆澄强行让自己从这张密不透风的吻网中挣脱出来,而对方似乎还妄想追逐过来,穆澄情急之下唯有咬了他的舌尖一口,那条吃痛的长舌这才缩回了幽暗处。

        待离开了少年那张炽热而强势的嘴唇,穆澄连忙别过头,急促地大口呼吸着周围的空气,一绺蜷曲黑发贴在了她经历过激吻而泛出淡淡红晕的精致侧颜上,透现出一丝狼狈。

        “阿玉,不要……”

        女人此刻的呼吸有些许凌乱,红唇因被狠狠蹂躏过而略微肿胀,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般透出一丝诱人的娇艳,唇边还挂着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不经意间呈现出更为蛊惑的魅力。

        阎执玉低下头来,食指从自己被咬破了一丝缺口的舌尖上缓慢地滑过,渗出舌面的血丝沾落指腹,没一会儿便将他冷白的指尖晕染得胭红。

        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一般,静静注视着自己指尖上凝落的血丝。

        心情已然沉落到了谷底,只因为展现在眼前的这一件事实:

        她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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