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凝香羞涩地别过头去,不敢看丈夫的眼睛,原本端庄的少妇此时竟像个刚偷了情的小媳妇。
“羽儿他……他射得太多了。”陈凝香咬着朱唇,感受着体内依然残存的灼热,“我感觉……感觉肚子里全是热腾腾的浆糊,到现在还没流干净。”
项铁看着妻子那微微隆起、还未完全消下去的小腹,眼中闪过一抹自豪的狂热:“好!射得多才好!羽儿这孩子,天赋异禀,他那阳精比我这废人强上千倍万倍!凝香,这下……这下咱们项家肯定有后了!”
“可是……”陈凝香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脑海中全是儿子那根巨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一股背德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他毕竟是咱们的孩子……我这样……我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你是项家的功臣!”项铁猛地握住妻子的手,语气狂热而扭曲,“在这天罚之下,能怀上种就是天大的福分!管他是谁的?只要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那就是我项铁的种!凝香,明天……明天让羽儿再多来几次,一定要怀稳了!”
陈凝香听着丈夫的话,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儿子的、霸道无比的阳气,羞涩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自己这具身体,从今往后恐怕再也离不开儿子那根巨根的滋润了。
清晨的曦光穿透薄雾,斜斜地洒在项家的小院里。
少羽赤裸着上身,在那方青石坪上拉开架势,正缓缓运转着体内的《烈阳功》。
随着功法的流转,他那身古铜色的精悍肌肉如同活物般微微律动,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昨日吸纳了母亲陈凝香那醇厚的阴精后,他丹田内的那团真气愈发炽热,仿佛一轮缩小的烈阳,不断洗炼着他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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