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粗布裤裆下,一条狰狞的轮廓猛然弹起,青筋暴起的棒身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赶紧低头,掩饰着这禁忌的勃起,闷声道:“爹呢?”
“你爹啊,在镇上打铁还没回来呢。”陈凝香没察觉儿子的异样,只顾着心疼地拍打他身上的尘土,丰满的巨乳不时擦过少羽的胳膊,那惊人的弹性让少年几乎要呻吟出声。
少羽匆匆钻进厨房处理小鹿,脑海里全是母亲那摇曳的臀浪。
夕阳西沉,夜幕降临。
项铁回来了。
他虽是夏国人,却因祖上有金国血统,生得高大魁梧,是这十里八乡唯一的铁匠。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吃饭,烛火摇曳,映照着陈凝香那张愈发娇艳的脸。
项铁依旧沉默寡言,只是闷头吃饭。
少羽坐在一旁,借着捡菜的动作,视线不断在母亲那被襦裙勒出的浑圆乳弧上流连。
他发现,母亲今晚似乎格外不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时不时偷瞄一眼项铁,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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