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亲昵地挽着林在竹的胳膊,扮演着乖巧的妹妹,但视线却越过一切,直直地落在陈家栋和那棵长满硬刺的树上,突然问道:“阿栋,我像这棵树吗?”
“不像。”陈家栋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暗流,“你是蔷薇。”
“是吗?”陈蔓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语气似嗔非嗔,似妹妹,更似女人,“一样带刺?”
陈家栋想起他们来大学城前这些天的欢愉,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半晌后,才答道:
“一样美艳。”
空气仿佛随着这话而凝固。
以兄妹之间的玩笑来说,他们的对话有些太过。
陈家栋看着在一旁有些默然的林在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也一样扎手。”
他微微皱起眉头,摆出兄长的无奈,语气自然地抱怨道:“在竹,你别看蔓蔓看着乖巧可爱,实则脾气大得很,老是惹点麻烦出来让我收拾。”
“所以你和阿南,也别都一直惯着她。”
林在竹轻柔地笑了笑,道:“小蔓不是小孩子了,哪有惯不惯的说法。我跟你们一样,是把她当妹妹看待的。现在大家都在Z大读书,相互多照看一下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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