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蹲下身,把盒子放在我腿上。
盒盖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冰冷的钛合金环,内侧密密麻麻布满电极触点,中央有个透明硅胶尿道塞,塞子前端还有个微型摄像头。
“明天上午,你是第一个装的。”她手指抚过锁身,指示灯亮起幽蓝光,“妈妈会亲自给你戴。戴的时候……你要是敢硬,妈妈就直接调到三级电,看你还敢不敢参加下一次”互助会“。”
她忽然伸手,隔着胶带捏住我已经开始发硬的龟头。
“今晚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声音低哑,“想怎么射,抓紧时间。射完妈妈帮你洗干净,明天干干净净去医务室。”
我颤抖着拉开裤链,露出被胶带缠得乱七八糟的旧笼子。
妈妈三两下撕开胶带,旧笼子落地。
阴茎弹出来,已经肿得发亮,表面全是前几天残留的干精和红痕。
她没用手,而是直接俯身,张嘴含住。
舌头卷着龟头,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
我只坚持了二十秒,就猛地挺腰,精液全部喷进她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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