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拉进客厅,按到沙发上,蹲下来,拉开我裤链。
笼子前端已经湿透,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淌。
妈妈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甜的。”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先说成绩。妈妈再决定……是给你解开自己撸,还是……妈妈用嘴帮你清空。”
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并得紧紧的,裤裆那块已经湿得能看出深色印子。
妈妈蹲在我面前,手指还沾着刚才舔掉的那滴前列腺液,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今天我觉得发挥还可以,数学最后那道压轴我做出来了,理综大题也蒙对了……能不能……先解开一下?”
妈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她没急着回答,而是伸手隔着裤子又捏了捏笼子,力度不大,却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我立刻“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腰往前一挺,笼子前端的小孔被挤得更紧,又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流,滴到她指尖上。
“这么急?”她把手指举到我眼前,那滴液体在夕阳下拉出细丝,“才憋了一天不到,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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