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笼子。
“……我妈也这么说。”
隔壁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声低笑。
“咱们这届高三……是集体被妈妈锁鸡巴的一届啊。”
上课铃响了。
他匆匆提裤子:“先走了。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去厕所比比谁射得多?”
门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脑子乱成一团。
回到教室,我忽然发现,平时最爱翘课的张伟今天居然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桌上,眼圈有点红,像哭过。
我低头看自己的卷子。
金属笼子又硌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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