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斯塔克工业的临时董事会会议上,奥巴代亚正式提出了“临时冻结CEO权限”的动议。

        虽然最终以一票之差没有通过,但这个信号已经足够明确——公司内部正在酝酿一场政变,而托尼对此毫不知情,因为他此刻正在车库里试飞马克2号的第三版原型机。

        佩珀在会议室里独自面对了十二个面色阴沉的董事和一个笑容可掬的奥巴代亚。

        她用尽了所有的外交手腕和谈判技巧,才勉强保住了托尼的CEO头衔。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愤怒于托尼的不负责任,愤怒于奥巴代亚的两面三刀,愤怒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她需要喝一杯。

        不,她需要喝很多杯。

        晚上八点,佩珀没有去杰弗里酒吧——那里太容易遇到斯塔克工业的人。

        她开车去了马利布海岸更偏北的一家叫“鲸尾”的小酒吧,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点了一杯双份的伏特加马天尼。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