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语凡不顾一切地起身跨坐在徒弟身上,对天命之人元阳的本能渴望压倒了她数百年的坚持,饥渴到无以复加的雌穴微张着来到了硕伟肉茎的上方,滑腻的蜜液迫不及待地自蠕动的淫穴中滴落,浸润着雄壮的阳根,对即将到来的凶猛贯穿表达着最为热望的欢迎——

        吕大器痴迷地望着眼前的美艳仙子,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刚刚如同品尝着什么绝世珍馐般满足无比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那清丽出尘的俏脸上露出的淫靡媚态令他沉醉不已,久久不能回神…

        药染尘爬到吕大器身上,红唇微启,湿热清甜的吐息吹在吕大器脸上:“爸爸,青奴要走了…只是有一句话,爸爸须得牢牢记住,万万不可忘了。要切记——”

        “师尊…”

        慕语凡饥渴到发抖的雌穴已然亲吻上了徒弟火热的肉棒,娇美的花唇轻轻复住狰狞的龟头,蠕动翕张的肉径急不可耐地微微张开,就在那处女的薄膜即将被突破的瞬间,吕大器的低语声飘来,仿如一声惊雷,炸响在意乱情迷的小天仙耳畔,令她寒毛倒竖!

        “师尊…排在…狗,后面…?”

        慕语凡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急促地喘着粗气,定定地看着徒弟的睡颜。

        少年微微皱着眉,似乎十分困惑。

        吕大器并未醒来,只是在梦中喃喃低语,可是这低语终究唤醒了她,让她后怕不已,甚至忽略了徒弟的梦话是何等大逆不道…

        慕语凡双目无神,脑中轰鸣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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