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活着的时候,你一定不会正眼看我一眼吧。”

        他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下巴,然后是修长的脖颈……

        “一个凡人。一个砍柴的。一个住在绝灵之地的蝼蚁。”

        手指继续下滑,抚过她精致的锁骨——

        “你大概连我的存在都不知道。就算偶然从天上飞过,看到我这种人,也不过是一阵风掠过蚂蚁——连停留的兴趣都没有。”

        他的手停在她的胸口——那个被雷劫烧出焦痕的位置。

        “但现在呢?”

        樵夫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现在你躺在我的床上。你的处女之血染在我的肉棒上。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光影中显得既温柔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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