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计划在元宵灯火最盛之时,里应外合夺取建康城门,一举复制当年“白马之祸”的奇袭。

        刘子业看着那张被他用等高线重绘过的江淮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拓跋弘还是太年轻,他以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奇袭就是王道。”刘子业指着地图上使团必经的“采石矶”水道,那是江防的咽喉。

        “祖卿,朕前些日子让你试制的‘火药’和‘钢管’,进度如何?”

        祖冲之立刻低头回禀:“回陛下,按照您给的比例,硝石、硫磺与木炭的精研已经完成,那名为‘虎蹲炮’的粗管铁炮,微臣已督促工匠铸造了三十门,虽然准头欠佳,但在江面上覆盖打击绝无问题。”

        刘子业眼中寒芒毕露:“很好。拓跋弘想玩‘木马计’,那朕就给他玩一场‘定点清除’。命令沈攸之,不要在陆路上阻拦使团,让他们进来,在采石矶登岸。朕要在那里设下‘迎宾礼炮’。”

        他转头看向宗越,语气森然:“利用你的特务系统,在使团内部散布谣言,说朕近日沉迷于这群‘灵秀卫’的歌舞,已经疏于政事。诱使他们加快合围的步伐。等到他们全部进入采石矶的伏击圈,不必近战,让祖冲之的‘火器营’开火。朕要让拓跋弘引以为傲的鲜卑精锐,在还没看到建康城墙之前,就变成这滚滚长江里的鱼食。”

        刘子业站起身,那是跨越千年的思维对原始权谋的降维俯视。

        “什么计谋,在绝对的代差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朕要让北魏的血,成为大宋工业革命的第一勺润滑油。”

        宗越闻言,神色一凛,抱拳而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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