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既然穿越成了一场游戏,那么开局就要玩得大一点,玩得疯一点。
他猛地一挥衣袖,指尖如剑,直指戴法兴,声音瞬间拔高,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戴法兴,你身为先帝近臣,却不知进退,屡次在那用看傀儡的眼神看朕。你真当这大宋的江山,姓戴不姓刘吗?!”
戴法兴脸上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倨傲瞬间僵住,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皇帝今天发了什么疯,惊愕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陛下,老臣——”
“闭嘴!”
刘子业粗暴地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的禁军,那是宗越和谭金,历史上刘子业麾下最残暴、最听话的爪牙,此刻正好用上。
“宗越!给朕把戴法兴拖下去,立刻革职查办,下狱候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宗越这等杀才,平日里受够了这些文官颐指气使的气,闻言眼中凶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大吼一声“得令”,带着几名甲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根本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没回过神的戴法兴就往外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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