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干了十五年的保姆懂什么地皮和生意,唐妍真是纳闷了,唐志远本质上就是陈素云的雇主,她为什么要那么费心费力。
她查了三个月,查出来的时候,坐在房间里,对着那份报告笑了很久。
唐志远,唐鸿的长子,她的大伯,亲生母亲在唐家当佣人,当了十五年,陈素云是想让她给自己的儿子让路。
“还有吗?”唐志琳抽了口烟,“我说的是你的把柄,还有没给我透的底吗?”
唐妍揉搓了下指腹,喉咙滚动几下,“没有。”
“真没有?就这一个?”
“我说没有就没有。”唐妍烦躁地扶额,“现在的问题是唐泽川,我还算计了他,如果唐韵选择帮唐泽川,怎么办?”
唐志琳掐了烟,一下子笑出声,杯沿上,她目光幽冷,“你真以为唐志华那几个儿子是什么省油的灯。”
华泰媒体,谁不想要。
唐韵坐在办公室里,手里的笔转了两圈,落地窗外是京都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把玻璃烤得发烫,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脑子里却反复浮现唐泽川那句话——
“沈晏这个人,你别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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