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许愿觉得,江衍哥哥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他们都在哭,都在难过,只有江衍哥哥是还在笑。
为什么?
她看到了他嘴角难以克制扬起的清浅弧度,但她不明白。
中年男人的致辞还在继续,但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听不清,中途停顿了几次,深呼吸,试图稳住情绪,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他最后用手紧紧捂住脸,任由肩膀死死颤抖,整个厅堂被悲伤笼罩,抹眼泪的,低头不语的,只有哀乐还在继续。
宋许愿嘴里的糖吃完了,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又看向江衍。
江衍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
还要?
宋许愿点头,幅度依旧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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