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前,愿愿在楼梯上摔了一跤,撞到了头,医生诊断,广泛性脑皮质损伤,智力与记忆严重倒退,不可逆。”
“不、不可能,我查过,是车祸。”
“那是假的。”
江衍不耐烦似地,“为了避免麻烦,我对外宣称是车祸,实际上是家事,不方便对外公开。”
“家事?”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江衍,你和许愿算什么家事?你们还没有结婚!”
“快了。”
江衍淡淡地,“等愿愿身体好一点,我们就举行婚礼。”
沈确再次看向宋许愿,女孩正怯生生地从江衍身后探出半个脑袋,一双杏眸红红的,眼神干净又茫然,看不出一丝一毫过往的模样。
“许愿,”沈确声音哽咽,他试图绕过江衍,“你看看我,再好好看看我。”
“我是沈确啊,我们是在高二那年分班认识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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