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片平静,他就这样敏锐地感受着耳垂上细密的疼痛静静等着天际的金黄。
“突然想起我跟你差不多大时的事了。”
身边一直静静坐着的叶飘飘突然开口了。
她从怀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衔在唇间,却寻遍不到打火机。
她无奈笑了笑,把烟便放回烟盒,目光投向远处的天际。
“那时候我跟你一样,就是想逃课,想跟人打架……那时候可疯了,有次醒来直接到了医院,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老爷子气得,也躺倒在了医院里……你爸得到消息特地从外地赶回来,但什么也没跟我说,既没骂我也没打我,后面甚至直接带着我一起胡闹……泡吧、带着我跑山等等干了好多好多事……当然,也带着我打了耳洞。”
说着说着,她侧过头,撩开耳边的碎发。
叶安顺着看去,只见耳廓上依稀可见几个浅浅的凹痕,大多已经长合,只剩一枚耳洞还倔强地挂着耳饰。
“那时我可怕疼了,他硬是拽着我进去了。”叶飘飘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弯了弯嘴角,“打耳洞的是个小店,消毒没做好,我两边耳朵还肿了大半个月。”
这个故事简简单单的,叶安只听得半懂,他不知这个故事的开头,也没明白这个故事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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