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地下掩体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浓重血腥气味。
穿着深色战术风衣的男人靠在掉漆的铁门边,低头随手点燃了一根烟。明明灭灭的烟雾中,他那双幽绿色的眼眸若隐若现。
一声轻佻的口哨声在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一个身形高大的同伴端着沾血的医疗托盘走过来。
他用手肘撞了撞男人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调侃,“嘿,buddy,从哪儿搞来这么个东方小美人?”
男人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的烟圈,随口说,“路边捡的。”
他瞥了对方一眼,声音隐隐带上一点警告,“把你的视线收一收,少打她主意。”
同伴耸了耸肩,目光顺着虚掩的门缝看了进去。
狭窄昏暗的房间里,嘉岑正跪坐在那张简陋的铁架床前。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且沾满泥污的外套,发丝凌乱,显得苍白脆弱。
可她如同一尊失去了知觉的雕塑,不哭也不闹,只是紧紧地握着病床上那人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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