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岑拼命挣扎,丝绒裙摆在拉扯中撕裂出一道长长的裂缝,却只换来对方更凶狠的钳制。
走廊尽头的临时休息室门被推开又迅速落锁。房间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宽大的沙发和双人床在光晕中投下暧昧阴影。
陌生男人把她粗暴地甩到沙发上,单膝压住她的双腿,捂嘴的手上移着遮住她的眼睛。她的唇被短暂放开,却在下一秒被他用嘴唇重新堵住。
她摇着头挣扎,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着张开嘴。
他舌尖直接撬开她的齿关,将口中含着的烈酒连同混在其中的药丸,一股脑渡进她喉咙。
酒液辛辣灼热,药丸苦涩,却被他舌头强硬地卷着推送到舌根,让她根本无法吐出,只能被迫吞咽。
嘉岑呛得眼泪直流,剧烈地咳嗽,双手乱推,却被他一只手轻易反扣在头顶。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好像瞬间碎成无数金色碎片,身体慢慢瘫软下来。
他扔掉空酒杯,双手撕扯她墨绿色丝绒裙的肩带。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面具下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白皙的肌肤。
她的双手被他用领带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丝带缠紧,整个人被迫跪趴在沙发边缘,裙摆仅剩的一点布料被掀到腰际,露出脆弱而诱人的曲线。
他从身后进入时,嘉岑浑身紧绷,穴内几乎痉挛。意识混沌中,那滚烫的灼热与满胀感让她只能无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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