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她穿着白色外套,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简直像个圆滚滚的小球,站在厚厚的雪地里,回头冲着镜头笑,眼睛弯弯,长睫上还沾着雪花。
卞恺的目光落在画中那双眼睛上。
他一瞬不瞬地看了好久。
慢慢地,控制不住地,他又想起之前见过的她裸露的身体……大概年少的喜爱总与情欲分离不开。
卞恺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性器硬得发胀,青筋暴起,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圆润的形状,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解开皮带,拉链往下拉。粗长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蚺结,龟头胀大,顶端上翘,马眼微微张合,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握住柱身,粗暴地上下撸动,动作熟练。因为他经常在晚上想她,做梦梦到她。
有时,梦里的她会穿着那条白色睡裙,站在雪地里,回头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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