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去会所那一路,她烧得浑浑噩噩,感官是迟钝的。
可现在,她是清醒的……
她只能僵硬地迈着步子,几乎是机械地往里走,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待她领完东西,办好手续,已是第一节大课间。
嘉岑站在教室门口停住脚步。
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肆无忌惮的讨论声。
“……怎么……她还真的好意思来?心理素质是这个。”
“……听说是从陆家那个车上下来……”
“倒是挺有手段的……”
“脸皮也是真厚……不知道哪来的野种,霸占了人家十几年的人生,现在还能心安理得地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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