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路人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会投去饱含欣赏与赞许的目光。
这些女子们,或与男子并肩而行,或在茶楼酒肆高谈阔论,她们谈天说地,品评诗文,甚至激昂地议论时政,神态自若,眉宇之间洋溢着一种源于学识与见闻的从容与自信。
在街角处,一座名为“翰墨轩”的三层木楼巍然而立,这是整个上都城中规模最为宏大的书肆。
楼内终日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墨香与陈年纸张的独特气息。
这里不仅仅是那些皓首穷经的老儒生们消磨时光的去处,更吸引了无数风华正茂的年轻女子。
她们静静地伫立于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前,或安坐于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捧着各类典籍,静心翻阅。
她们或沉浸于诗词歌赋的优美意境,或悉心研读经史子集的微言大义,那份专注而认真的神情,与任何一位寒窗苦读的男性学子相比,都毫不逊色。
“依小女子浅见,那翰林院的李学士此番为《周易》所作的新注,未免过于胶柱鼓瑟,死守古法,反而失却了易道变化通达的精髓之意。”茶楼内,一位身着淡紫色曳地长裙的女子,正端着一只天青色的汝窑茶盏,对着满座的文人雅士侃侃而谈。
她面前的几位文人墨客,无不屏息凝神,侧耳倾听,脸上露出思索与赞同的神色。
“赵姑娘此言,真乃金玉良言,振聋发聩!”一位颌下留着三缕长髯的中年文士听罢,激动地以掌击案,抚掌赞叹道,“天地之道,其核心便在于一个‘变’字。李学士固步自封,死守旧说,确实是大大的不妥。不知姑娘对此,可有更高明的见解,以飨我等?”
那被称作赵姑娘的女子闻言,只是报以一个从容淡雅的微笑,随即不慌不忙地开始阐述自己的独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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