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顺从地躺了上去,深蓝色的连衣裙铺散开。
陈务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慢慢掀起她的裙摆,一直卷到腰际。
下面是他指定的、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细窄的带子深深勒进肥熟淫尻饱满的臀肉和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根部的嫩肉里,中央那片可怜的布料早已被黏腻油滑雌汗浸透,紧紧贴在厚腻肥屄饱满的轮廓上,湿漉漉地透明。
陈务的目光没有在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停留太久。
他移开了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侧边带子,露出了她肥熟淫尻侧面,臀腿交界处那片格外白皙细腻的肌肤。
然后,他拿出了那支黑色油性马克笔,以及一支……从文具店买的、可水洗的红色记号笔。
“今天换个地方。”他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冰凉的黑色笔尖先落下。
在饱满多汁的肉腿根部上方,靠近髋骨的位置,他缓慢而用力地写下:【陈务的】。
紧接着,用红色记号笔,在下面补上:【母狗】。
一黑一红,两个词并列,像某种所有权和物种的双重宣告,烙在她最私密的肌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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