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忙不迭点头,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嗯……想要、给我……”
“骚货……”
言溯怀撵动手上的银链,粘稠的液体在银丝间拉出细丝,白浆糊在他指腹上,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微弱的湿黏声。
他将银链换了一头,用尚未进入过她身体的那半截重新抵上她的穴口。
久违的冰凉感令杭晚颤栗一番。
她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见到少年蹲下身,在项链塞进她穴缝的同时,脸颊凑过来,随着项链的进入,舌尖抵上她的穴口。
他的行为超出了杭晚的预料。她惊叫道:“言溯怀!你做什……啊嗯——”很快她的叫声就软下去,被娇喘替代。
他的舌头代替了手指,随项链一起顶进来,一冷一热、一硬一软的对比更加强烈。
他的手指修长、手劲大,每次指奸她的时候都能从生理上满足她。
可他的舌头完全不是这样的。
它很软很灵活,触及不了她甬道深处的敏感点,只是舌尖顶着那条银链在她穴口附近搅动,偶尔深入抽插,可带给她的感受并不比用手指差—杭晚恍惚间意识到,他用手指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是自然带出的动静,而非刻意制造,可是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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