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内心是在拒绝接受,但她的小穴经过这几天的调教,已经淫乱到了什么东西塞进来都想咬住不放的程度……
她近乎绝望地感受到了—感受到这根细窄的项链比一根手指都要细上不少,她的穴明明被一根那样粗大的鸡巴开发过,吸住这样细小的银链竟然如此卖力,甚至还在不断绞紧,试图更具体感受它的形状。
被浓烈的欲望吞噬,杭晚终归是败下阵来,嘴里溢出娇吟:“母狗被项链肏得好舒服……主人、主人多用项链干我小逼好不好……动一动……”
——明明上一刻还在表示抗拒,被弄爽后又一脸淫荡的表情求着他继续。
言溯怀的手指摩挲着少女湿滑的穴口。她太知道怎么满足他人的征服欲了,也不知她是天生还是刻意的。
“骚逼喜欢被主人的项链干啊?”他的手指同时摩挲着她的穴口,和那一截穴口处的链条。
爱抚般的动作,令杭晚眼前蒙上水雾:“嗯……喜欢呢、嗯啊……”
他的手指往里推了一节又抽出。
“骚逼什么都想吃对不对?”
敏感的甬道内壁被剐蹭,杭晚颤抖着。
“想吃……骚逼饿了,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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