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舆论中心的言溯怀泰然自若。
“我知道你们或许不敢主动站出来怀疑他。那我来!”陈奇又将目光转向言溯怀。
陈奇的身高只有一米七出头,他看着言溯怀时需要微微仰视,显得有些滑稽。
他恶言道:“我就直说了,你们没必要因为他平时什么样就怕他。”
“我们都流落荒岛,现在联系不到外界!说白了,管他哪家少爷,就算他是一国总统——什么身份在这里都算个狗屁!”
陈奇啐了一口:“你他妈不会以为你还能像在学校里一样跩吧言溯怀?!”
杭晚很想笑。
陈奇刚刚还说自己和言溯怀无冤无仇,现在情绪上头又主动暴露出他在学校就看言溯怀不爽的事实。
虽说言溯怀这种人,无意中得罪多少人都不奇怪。但陈奇带着情绪先入为主,使得他的指控更多像是在发泄。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吗。
不过杭晚心里清楚,她对陈奇的评价也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