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舌尖偶尔也会缠绕在一起。他会故意将她的舌尖也一同卷入口中,与乳尖一同痴缠舔舐,如同饥不择食的暴食者。
恍惚间,这里像是变成了世外仙境、神话中的乐园,而他们将自我放逐其中,共享着一颗禁忌的圣果。
杭晚觉得,这颗乳头彻底沦为了言溯怀的玩具。他像是在玩,可她呢?这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她是在自我赏玩、自我亵渎,是在把自己的身体当做玩具和他进行较量吗?
杭晚已经彻底迷糊了。短短几天时间,她怎么能堕落得如此淫荡呢?
可是她不想管。
这里不是文明社会,言溯怀不是她需要戴着面具应对的重要角色。能不能回去都还是个未知数。
在充斥着死亡与不安的当下,好像只有这样能让她暂时逃避,她可以暂时不用做那个在人群中保持冷静、端着架子的杭晚。
她是放任自己沉溺其中。自甘堕落。
最终她的脖颈酸痛到不行,后仰躺在了地上。双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起伏着,晶莹的水痕反射着树叶间投射下来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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