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只想骂一句。
去他的性冷淡!
即使早就被他看光了全身,但是此刻他的目光过于直白,杭晚几乎都想要推开他的脑袋,让他别再看了。
言溯怀却得寸进尺,用手指轻轻撩拨起了挺翘的乳尖。
然后他淡定地抬眸和她对视:“自己舔,舔给我看。”
舔什么?
杭晚看着喂到唇畔的乳粒,大脑空白了一瞬。
怎么还来?
可是她回忆起刚才自舔乳头的感觉,心中更多的却是禁忌的兴奋感,而不是排斥。
反正她在他面前也不需要维持温柔体面的形象,况且这样做,她自己也能爽到,为什么不做呢?
杭晚眯起眼,伸出舌头,主动低垂下脑袋,舔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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