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自己舔自己奶子都能发情!”他一巴掌拍打在她的丰乳上,像是在惩罚她违背了他的意愿偷偷自渎,“是不是不需要主人吃你奶子了?”
“呜呜、要的!”杭晚下意识开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哭腔,“我要主人吃……”
“呵……”言溯怀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样子,从喉腔挤出一丝嗤笑,“继续舔。”
杭晚抖了下,还是照做了。她想起他的话语,舔得不敢太过热忱,生怕他不继续。
言溯怀竟同时俯下身去,伸出舌头舔起她另一只奶子。
从两侧的乳肉,到乳晕,最后是最敏感的乳头,他都狂野地舔了个遍。
他舔着乳尖时逗留了格外久,一边用舌尖打着转,一边看向她,和她四目相对。
言溯怀用舌面碾上凸起的小肉粒,从舌根碾到舌尖。
动作很色情,可他的眼神清明,话语也像是在质问而不是调情:“自己的奶子好吃吗,嗯?我舔的舒服还是你自己舔的舒服?”
问着,他又把奶子往她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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