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后知后觉地涌上了一股羞耻感,她虽然性欲强烈,可她的性幻想里从来没有包含野外py。
杭晚在言溯怀俯身欲吻时快速撇开头:“不要,我不要在这里……”
言溯怀的双唇贴到了她颈侧,低笑起来。杭晚感受到侧颈处攀上一股寒意:“这么怂,你怕了?”
言溯怀挑衅般的话语让杭晚狠狠咬住了下唇。
唇周还残留着激情舌吻过后的湿意,她深吸一口气:“你以为我怕了?很抱歉,是我不想。因为你还是差点意思,懂吗?”
“那刚刚说被舔得很舒服的骚货是谁啊?”言溯怀强行用身体压住她,膝盖挤进她的腿缝间,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脖颈。
杭晚想起驾驶室他掐住她脖子的触感。他是舔舐啃咬也是类似的感觉。不轻柔甚至算得上粗暴,但对于杭晚来说很受用。
她喜欢被稍微粗暴地对待。虽然她从未主动向言溯怀暴露性癖,但言溯怀展现出来的这一面却是如此贴合她的幻想。
她讨厌的人,却意外地和她在这方面很合拍……
荒诞中,她竟感受到一丝别样的兴奋。
仅存的理智让她一边娇吟着一边开口:“嗯啊……言溯怀,别舔了。别留下痕迹、还有……不能在这里做,我不是说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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