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了很久,从海水中上来之后,腿间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但她即使并着腿,都能感觉到那里前不久才被撑开过。
穴口处合不拢的空洞感混着微微发烫的胀,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
那里刚刚才被一根很粗很大的鸡巴肏开过。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走着,依旧隔了一肩宽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约定俗成的。
杭晚撇头看他。
言溯怀赤裸着上半身,背包被他半干的衬衫随意搭在肩上,锁骨处的银链反射着阳光。
随着他的步伐,精瘦的身躯上,腹部分明的沟壑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
言溯怀注意到她的目光,却目不斜视:“偷看我?”
杭晚坦然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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