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软皮包裹的硬挺龟头数次前后磨蹭少女的花核。明明已经高潮数次,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仍不知餍足,渴望再次被刺激,渴望再度迎来高潮……
她仰首浪叫起来:“呜啊、弄到那里了……好舒服……嗯哈……不要一直顶那里、呜呜……”
“嗯……还有觉得我不行吗,杭晚同学?”言溯怀偏偏很冷静,享受着她的失控,呼吸吐在她颈侧,就连喘息也是矜持克制的,“呵……被肏腿都能这样,可怜的母狗……”
“呜呜、没有不行……”眼角又溢出几滴泪,视野朦胧间杭晚看见自己正对着敞开的大门,能看见屋外的空地,林木稀疏,万一有人从林中走出……
迎面就能看到,面色潮红的少女露着两颗白花花的奶子,被身后的少年撞击得就像两只水袋……
白嫩的软皮之下装满了水液,在外力的冲撞下,内部看不见的液体如浪涛般翻涌不止,整个水袋就像是失控的钟摆般甩来甩去,晃荡不休。
“混蛋、嗯啊……门还开着,会被、看到的嗯……唔嗯!我、嗯……我不要被看到!呜呜……”说着这样的话,可杭晚的叫声却没有丝毫收敛,呻吟反而一声比一声高。
言溯怀在心里低骂。
操,她太骚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可谁能想到,她面对自己反感的同学也能轻易发骚,淫叫起来没有平日里半分矜持。
她越是展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就越是想要用阴暗染遍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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