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粗鄙下流的评价,我羞愤欲死,却动弹不得。

        在这一刻,我的社会身份——大学生、乖乖女、李雅威——统统失效了。

        在他嘴里,我只是一个**“没毛的嫩雏儿”**,一块鲜嫩的肉。

        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默认了这个称呼。

        流浪汉似乎还不满足,他再次站直了身体,带着满嘴的淫水和口臭,那一双脏手搂住我纤细的腰肢,再次把那张臭嘴贴上了我的脖子,并且开始试图寻找我的嘴唇。

        那一刻,我感到了真正的绝望——难道连初吻也要在这个垃圾堆里,送给这个垃圾吗?

        “嗯……嘿嘿……小老婆……你的身子真香啊……”

        流浪汉把那张满是油泥的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仿佛要吸干我身上所有的香气。

        他的声音沙哑、含混,带着浓重的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锯在木头上。

        “小老婆”。

        这个粗鄙、低贱的称呼,像是一个烙印,直接打在了我——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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