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的询问被我自动过滤成背景噪音,我的眼神像死鱼一样飘忽。
恍惚间,货架之间那些昂贵的阴影,仿佛在扭曲、在重组,变成了那个堆满腐烂纸板的破旧后巷。
在理货的间隙,我会突然感觉到乳房深处传来一阵带有侵略性的刺痛,仿佛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正隔着制服在我怀里肆意游走;我会突然觉得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仿佛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此刻正死死钉在我的花心里。
我想,我是不是已经彻底坏掉了。
工作、前途、身为“环境组长”的尊严,这些曾经被我视作命根子的东西,正在一片片崩塌。
而我,竟然在这片废墟上,依然可耻地渴望着那根能带给我毁灭快感的肮脏阴茎。
按理说,今天下班后,我的身体本能应该会驱使我疯狂地冲向那条后巷。
可是,体内那种过度满足后的虚脱空虚,加上白天被主管当众剥夺绩效的现实羞耻,让我产生了一种困兽般的逆反。
我强忍着几乎要透出皮肤的欲望,选择了把自己关进宿舍。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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