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海铃没有追问那句\''不一样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大概知道了。
海铃闭上眼睛。
她应该愤怒的。她应该现在就冲到厨房,把素世按在墙上,用枪指着她的脑袋问清楚一切。
但她没有动。
因为还有另一些东西。
素世缝合她伤口的时候,那双手虽然专业得可疑,但指尖的颤抖是真实的。
每一次棉球触碰到翻卷的皮肉时,素世的呼吸都会轻微地停滞一下。
那不是一个冷血的工具人应该有的反应。
还有那个问题。在车上,素世带着哭腔问她:“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那个声音里的困惑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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