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又能找谁倾诉呢……?”
那些孤独的夜晚,在空无一人的茶会房间里,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算计着每一个派系的动向,平衡着每一个势力的利益,那种足以将灵魂压成粉末的重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讨厌你为了补习部而对抗着我……讨厌你为了你的大义让我难堪……讨厌你只喜欢照顾那些坏孩子,却不关心几乎被圣三一的工作拖垮的我……”
这些话语,是我过去为自己准备的、最委屈、最正当的借口。我曾以为,如果有一天我崩溃了,我会用这些理由来博取同情。
是的,那些危机,那些政敌,那些几乎让三一分崩离析的阴谋,都被我用近乎冷酷的政治手腕化解了。
我设下陷阱,我借刀杀人,我用最精确的计算,将所有威胁一一绞杀在官僚体系的绞索之上。
我的双手,早已不再干净。
但当“茶会主持”这副坚硬的骨架被他那句“对不起”轻易抽离后,名为“桐藤渚”的血肉之躯,瞬间就被所有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遗忘的记忆洪流彻底压垮。
疲惫感像无数只冰冷的手,从灵魂深处伸出来,抓住我的每一根神经,用力向下拉扯,要将我拖入无底的深渊。
然而,这还不是冲垮我心智堤坝的全部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