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跟大叔在各种各样的地方做爱,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地板上,在浴室里,在野外,在公共厕所,在电车上,被灌的满满的,如果那人再恶趣味一些说不定还会故意射在内裤和鞋子当中让自己穿上去,而堕落成痴女的自己肯定也不会反抗,反而是乐在其中,或许还会帮他清理肉棒,然后…然后再……

        “咕~?”

        伴随着她小脑瓜中那无法抑制的色情幻想,以及与这幻想一一对应相关的回忆,浓厚的男性气息,狰狞的巨物,舌头舔舐时所感受到的那粗壮青筋与褶皱,空虚之处被粗暴地填满,被如同器物一般使用,如同丢失人格那般全身心交付给男性的安心感。

        小腹粉红色的神纹悄然亮起,将她早已充斥全身的情欲引爆,幼穴内部的肉壁紧紧地吸住插入其中的手指,而肉壁尽头的子宫,也如同被火烧起来了一般,向主人催促着,要求她寻找事物将其给灌满,好缓解这份苦楚,在恍惚中她看见了那个浑身肥肉夺走了自己第一次的人,而她此时也已被那欲望所淹没,丧失了刚刚那份告诫自己的理智。

        “姆~哈?求您了~主人?请干死泠这条小母狗吧~?”

        为了能让主人更好地插入自己,她主动地以放荡的M字样向那个人敞开自己的双腿,双手拂过平坦光滑的小腹落在那耻丘之上,再将其扳开,将那层层叠叠的腔肉暴露在空气中,以供自己的主人淫玩。

        幻想中的主人一言不发,也并未给予她那万分渴求的事物,失落感与空虚感几近令她发狂,即便是她将超出自己承受上限的手指一并插入,也无法对应上那真正事物所带来的体验。

        一定是主人对自己厌烦了,她这样想着,要更加淫乱,吸引主人才行。

        “主人?呼~不想也没有关系,泠作为性处理工具,会一辈子等候着您的?会在这里一直等候着主人与大鸡巴主人的临幸~”

        用着贬低自我的话语将平日里的尊严人格直接踩入泥尘当中,用作勾引男人的工具,令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本性到底如何。

        脑海中也伴随着出现各种幻想,被套上项圈浑身赤裸着如母狗一般在大街上爬行,被带上眼罩口球捆在公共厕所供陌生男人任意玩弄,拿着身份证做色情直播将人生彻底毁灭,被多次灌满之后怀孕大着肚子穿着婚纱和主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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