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你说小明恩现在会不会叫爸爸了?还有我家阿秀……那野丫头,现在肯定在家里织网等我呢。想起她那双长腿和虎牙,我就浑身有劲!”
李瀚刀势一顿,脑中闪过安平镇小楼里的画面:安娜抱着孩子哺乳,金发垂在胸前,孩子的小手抓着她的乳尖;牧师在旁边低声祈祷;自己回来时,安娜会扑进他怀里,用荷兰语说“Welkomthuis,mijnliefde”(欢迎回家,我的爱)。
他低声回:
“应该会了。安娜说他学东西快。像她。至于阿秀……那丫头野性不改,估计正教部落的孩子射箭呢。你小子娶了她,算是捡到宝了。”
阿泰大笑,刀砍在清兵肩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哈哈!是啊,阿秀那双眼睛亮得像星,皮肤古铜得像海边的礁石。当年比武输给她,我心里就认了。回想起来,那晚在竹楼,她骑在我身上,咬我肩膀的时候……哎哟,那叫一个痛快!现在想想,就想快点回去,再咬她一口!”
李瀚笑骂:“少废话!专心杀敌!”
但话音未落,雾中突然杀声震天。
清军伏兵从两侧山坡冲下,足有三四百人,弓箭如雨落下,箭矢破风声尖啸,扎进泥地发出噗噗的闷响。
几个亲兵中箭倒地,鲜血染红泥泞。
“中埋伏了!”阿泰大吼,声音中带着怒火。
李瀚立刻喝令:“列阵!盾牌在前!弓手还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