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沉默,只是动作迟缓而有力地强行分开她的双腿。
粉色连体衣的边缘由于张力被拉扯到了极致,几乎要崩断。
在我的摆布下,陈菲似乎认命了,她闭上眼,身体因为恐惧和愧疚产生的负罪感而异常敏感。
或许是被我这种死寂般的沉默逼到了极限,她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用一种带着自嘲、仿佛在讲笑话的语气轻声说道:
“侯……你不在家的时候,阿国哥可坏了。他总是开玩笑说我太小只了,还说……像他那样两百斤的身体,如果真的压在我身上,我肯定会被顶坏的……呵呵,你说他是不是喝多了乱说话?”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
我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依旧是那副木讷、甚至有些窝囊的模样。
但在裤子遮掩下的那个部位,却在“阿国哥”和“两百斤”这两个关键词蹦出的瞬间,发生了诚实且狰狞的异变。
原本乏善可陈的根部,因为这些羞辱性的细节瞬间充血,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病态膨胀。
虽然长度依旧无法与那些强壮的男人相比,甚至在由于过于肥大的裤子映衬下显得愈发短小局促,但在极致的绿奴快感催化下,它硬得像一块被烧红的生铁。
冠状沟处由于过度充血而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近乎撕裂的张力,粗大的青筋如同蚯蚓般盘踞在短小的柱体上,死死顶在陈菲那件粉色连体衣紧勒的胯间剧烈搏动。
“是吗?”我语气平淡,唯有下身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的东西,在代替我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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