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停下,却没有退。
他只是微微一笑,声音轻得像雪落:
“那就失控吧。但在那之前,我想告诉你——你真的,很漂亮。”
镜流猛地闭紧嘴。
眼罩下的赤红,像是被这句话点燃,烧得更烈。
她没有再劝他离开。
只是死死盯着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在杀意与另一种更陌生的、让她恐惧的东西之间,剧烈挣扎。
镜流的呼吸骤然乱了。
那一句“你很漂亮”像一把无形的剑,精准地刺穿了她数百年来筑起的冰墙。
不是痛,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一种久违的、让她本能想逃避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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