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余韵,而是另一种更深、更陌生的热。
她原本埋在空肩窝的脸忽然僵住。
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短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扼住了喉咙。
空察觉到不对,低头看她时,发现她原本苍白的耳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那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又迅速爬上锁骨,像被魔阴的余毒点燃的暗火。
她猛地推开他。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慌乱。
空踉跄半步,还没来得及问,她已经踉跄着站起,长发凌乱地遮住半张脸,眼罩下的眸子重新染上赤红——但这次的红,不是杀意,而是另一种更原始、更失控的灼热。
镜流咬紧牙,牙关间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她双手死死攥住黑纱外袍的下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身体在轻颤,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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