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伸出手,掌心的火元素化作一团温暖的橙光,悬在她面前,像一捧不会灼伤的火焰。
镜流没有抬头。
但她的声音从发间传来,很低,很哑,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与茫然。
“……为什么不杀我?”
空轻声回答:
“因为你刚才……没有真的想杀我。”
镜流的身体一颤。
她终于抬起头,眼罩下的眼睛不再是赤红,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灰暗,像烧尽的灰烬。
“你……怎么知道?”
空笑了笑,声音温柔得像雪后初晴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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