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剑锋刺空,狠狠钉入地面。
冰层炸裂,方圆十丈的雪地瞬间塌陷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剑坑,坑底涌出幽蓝的寒气,像一张张贪婪的鬼手向四周抓挠。
空在雷光的掩护下,已绕到她侧后方。
他没有立刻反击,而是低喝一声,脚下岩元素轰然爆发——大地颤抖,四道粗壮的岩柱从雪地下猛地升起,像四根牢笼的铁栏,试图将镜流困在中央。
镜流冷哼。
她甚至没有回头,剑锋一挑,剑气化作无数细碎的冰刃,反向激射。
岩柱在触碰到那些冰刃的瞬间,便发出“咔嚓”碎裂声,崩成齑粉,化作漫天石屑。
但这短暂的阻滞,已足够空拉开距离。
他停在十丈开外,双手交叠,掌心水元素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湛蓝水幕。
镜流下一剑斩来时,水幕瞬间鼓起,像活物般包裹住剑锋,将那股毁灭性的剑意生生卸去大半,只余下一缕寒气擦过空的肩头,在外套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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