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徽将你放在卧室的大床上,立刻转身去取来了医药箱。
他用棉签蘸着消毒液,小心翼翼地为你处理额角的伤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嘶”清凉的药液触碰到伤口,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立刻停下动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额头:“很疼吗?”
你摇了摇头,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委屈,以及被他发现秘密的窘迫。
你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声。
傅明徽处理好伤口,并没有离开。他坐在床边,将你连人带被地抱进怀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你的背。
“好了,不哭了,伤口不深,不会留疤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渺渺,刚刚在浴室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不小心摔倒了?”
他口中的“不舒服”,意有所指。你全身一僵,哭声也停住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你每晚在欲望中煎熬,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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