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
她虚弱却满足地枕在我胸口,滚烫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长发散乱地铺在我的臂弯里。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老公……逸儿越来越像当年的你了……有时候我看着他,就觉得……好像回到了校庆那天。”
我没接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深夜,儿子陈逸房间的门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映兰忽然坐起,披上睡袍,低声对我说:
“我去看看逸儿睡着没……”
她离开后,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盯着天花板。
远处,江映兰和儿子的房间灯光仍亮着,隐约传来母子低低的笑声和呢喃。映兰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
“逸儿……妈妈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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